战略思维

您的当前位置:首页 > 战略思维

革命之后,归属之前 | 革命之后专题01
时间:2017-12-8 12:51:00 来源:ARTFORUM中文网 作者:张涵露 浏览: 329

    本文转载自公众号ARTFORUM中文网(ID:Artforum-CN)


    革命之后,归属之前

    文/张涵露


    希托•史特耶尔(Hito Steyerl), 《十一月》, 2004, 彩色录像静帧, 25分钟.


    你说你有真正的解答

    那么,你知道的

    我们都想看到计划

    你要我也做些贡献

    那么,你知道的

    我们大家都尽力而为了

    ——Beatles, 《革命》, 1968


    我们想要简要。因此省去了

    谱系学、词源学、引用。一首诗,

    一首歌足矣。

    我们想要在墙上写满

    “革命”

    让街道可以接吻。

    但必须梳理此刻的错综复杂,以及

    逐点清算累积了上千年的

    错误。

    ——隐形委员会,《致我们的朋友》,2014


    今年11月7日是俄罗斯十月革命(儒略历10月25日)发生一百周年。艺术家Hito Steyerl在纪念她旧日好友Andrea Wolf的作品《十一月》(2004)中说,在十月之后,“革命看起来已经结束,只有革命姿态在持续流传。”


    革命之后,我们对其进行纪念、赞颂、回顾、反省、疗伤、继承、缅怀、批判、清算、否认、遗忘、展望……有人认为革命者们常常缺少一份详细方案,而所谓“革命的果实”也总是易被偷走,因此他们质疑革命。也有人相信,革命之后,革命才刚开始。


    本期专题试图在不同面向展开“革命在今天意味着什么”这一话题。Andrea Wolf选择成为一位肩负解放使命的革命者,由慕尼黑前往中东投入库尔德斯坦工人党的作战,最终在一次战役中被当作恐怖分子枪决了。她牺牲后,其图像构成了激励人们继续战争的海报,鲜活的身影化作符号流通系统中不朽的一环。张涵露的《革命的面容与形象的刺点》用另一位已全面符号化的革命者秋瑾来继续Hito Steyerl在《十一月》中的讨论。如何理解那些主动开始战争的人,“这对于后革命年代的我们来说是个共情难题”,与此同时,革命者的形象却持续地被塑造,被改造,被需要。


    在《赛博(后)革命的碎片》中,学者王洪喆认为,同一种“乌托邦意志”,不仅成就了社会主义十月革命,也是整个二十世纪中许多激进的社会及思想变革的驱动力。这种乌托邦意志在当今的世界已经全然碎片化,革命的遗产——尤其是对技术所具有的社会改造潜能的想象——渗透在我们生活世界的方方面面,然而革命本身“不再乘坐历史的火车……”


    当旧的革命形式不再为当代感知所认同,当技术变革对人们生活的改造远远超过政治更新,是否是时候重新定义革命?艺术家徐坦在谈到他的“革命关键词研究”项目时认为我们已经进入新的革命时代,他从这个中文词语的语境更迭出发,与我们分享他所对话的几位青年是如何理解社会变革的。


    曾主持香港艺术空间“活化厅”的李俊峰关注艺术家如何将运动中的经验——包括平等、民主、透明化等原则——带入社区和日常,他的《革命不是例外,而是日常。另还有……》审视了身负革命常态化之任务的社会实践艺术所面临的陷阱和挑战。


    “革命在今天意味着什么”这一问题有时变得紧急,因为我们可能突然丧失了栖居地,人们一夜之间流离失所,一些基本认识遭受重击:城市为谁而建?城市空间归谁所有?借用亨利·列斐伏尔的术语,我们呼吁“进入城市的权利”,即“人民有住进城市,在城市活着,并且快乐地活着的权利。”列斐伏尔还指出,当今的城市规划者在假扮革命者的角色,他们高举都市更新、经济飞跃、产业换代等大旗来治理甚至驱逐居民。这种革命概念的倒置何尝不是“后革命”症状之一种。在意识层面,我们如何认清并揭露这一荒诞的概念偷换?如何重回家园?在争取进入城市的权利时,又如何理解这句话:“归属是一项革命性的行为”?这些问题的展开呼应了本次专题的一部分意图:拓宽对革命的想象空间。


    巴黎南泰尔,1968. 图片:Henri Cartier-Bresson/Magnum.

我要评论

友情链接